· 一些遭遇过车祸的幸存者通常感觉到自己从身体分离出来,就像是灵魂出壳。这种分裂是心理上的分裂,幸存者的觉醒系统增强,产生超常的警惕性,并且会感到周围的东西都在加速,图像也很清晰。这种对危机做出的心理分裂更像是幸存者减少对危机的恐惧而产生的反应。 …>>详细
 ·海德勒局长以前对人冷漠粗暴。他与死神交臂后说道:我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丑恶的灵魂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之为伍的。他们看起来非常凶恶,而且举止粗野。我想冲出这个丑恶灵魂的圈子,但它们却将我紧紧围住。那一刻我开始看到自己人生的错误。直到我的悔恨和我对自己由于自私而虚度了一生的痛惜充溢了全部身心后,我才从那些死亡的恶魔之中解救出来。
   · 这个男孩被汽车把他从自行车上撞了下来,当他被抢救过来以后,他回忆道:“我不记得被撞了,但是忽然我向下看到了我自己,我看见我被压在自行车下,腿断了,还流着血,然后一辆救护车来了,我奇怪为什么人们都这么焦急,因为我觉得自己没事。我在救护车的上方,并且跟着它。我想我死了。我看看周围,发现自己在一个隧道里,隧道的另一端有很亮的光,它通向天上。我尽力跑出了隧道。
 ·这位妇女是天生的盲人,开始时她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她飘出了天花板,飘到了整栋建筑的上方,接着,她被吸进了一个长长的隧道,在隧道的尽头是广大而又明亮的光,她听到了音乐,然后滚到了一片草地上。她自己都是用明亮的光做成的,这个地方充满着光,而在光中,她感到了无尽的爱。她们用感觉,而不是语言,进行了交流。
 ·汤姆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光对他说:“放松,每件事都很美好”。然后他马上轻松下来,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中。接下来,汤姆意识到,在与光的交流中,他得了一种绝对的、完全的知识,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有了答案,对生命、对生活、对宗教,甚至对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的问题,汤姆都得到了答案。
 ·60年代中期,一次给他们家看孩子的Z女士跟博士谈起她自己从孩提时就常常感觉自己从熟睡中“精神”清醒过来,灵魂离体飘近天花板,从那俯视她自己的身体。这种经历清楚地有别于做梦。起初她以为是睡眠中的正常现象。后来跟别人提起过一两次,才知道并非如此,她也就不再轻易跟别人提起。她说她有时仍然有这种体验。
——攀登阿尔卑斯山坠崖:在那一瞬间,“仿佛在一个离我有些距离的舞台上,我见到了各种形象出现的我及我的整个过去。我曾遭受的悲惨经历的回忆十分清晰,但并不令人悲哀。没有冲突和矛盾,冲突已转化为爱意。一种神圣的宁静感如同奇妙的音乐一般涤荡着我的灵魂。”
——重病昏迷:不久后一天,她告诉她妈妈:“我要走了。”不久她就离体了。她看到了一个隧道。在隧道的另一头,她看到了光,她现在描述为神的力量。离开隧道后她遇到了一个一个穿着粗麻布的男子,她就问:“你是耶稣吗?”那男子说不是,但并没有告诉他是谁,只是说他在那里“帮助”她。
——溺水失去知觉:她感觉自己正沿着一个斜角缓慢上升,就象坐着一个看不见的电动扶梯。当她逐渐适应周围的黑暗环境后,她可以透过这黑暗看到较远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副孩提时的景象,那里有她还活着的妹妹。这一幕短暂出现在黑暗的背景中,颜色鲜明,整个画面出现在象电视一样的方框中。
——癌症病人描述道:“我问那光,我的癌症能不能被治好,然而那光对我说,我们通常所认为的祈祷,实际上是一种抱怨,我们所求来的实际上是一种惩罚,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悔改我们的错误。那光要求我想一个我最痛恨的敌人,然后,光让我把我所有的能量都送给我的敌人。突然之间,一股光束从我身体里喷发而出,接着那光束就象被一面镜子反射了一样,又回到我身体里。”
——已经死后的感觉:我死后,“我”就似乎离开了我的身体并站在我身体旁边,看着我的身体。然后转身走了。最后一直走到她似乎想走到的一座火山,在那他被一小群人挡住了,他们对她说:“你必须回到你的身体。你还没到死的时候。”尽管她哀求他们让她留下来,他们还是把她送回了她的身体。于是她苏醒了过来。